女人忙不迭点头,似乎是舒了口气:“谢谢许大夫。”
子春笑道:“不客气。”说着又拿出自来水笔和病历纸开单子,开完后递给女人签字。
女人接过单子,随口问:“我写我家先生名字可好?”
子春:“都行。”
等女人签好,子春接过扫了眼上面那三个娟秀小字,金佚名。
他看到这个姓氏时,心中如被细针刺下,但很快就消失殆尽,毕竟这大半年这样的姓氏见了太多。
然后又落在那名字上。
大名取作佚名,倒是少见。
他将单子收好,接过金太太的诊费,起身道:“金太太,那就告辞了。”
因为有女儿要照顾,金太太只送他房门口,便吩咐刚刚那女佣送客。
“大夫,您慢走!”
“好嘞。”
此时已是暮色四合,没见着胡同里有车,子春只能往先步行往外走。
这条胡同很宽敞,足够两架马车并行,自然也容得下一辆小汽车穿行。走了没几米,便有一辆黑色雪佛兰从前方驶进来,子春忙让到路边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