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伯并未不担心商羽会因为爹的死难过。这些年,金灵毓常年在外,父子关系疏淡,商羽对亲爹无甚感情,更何况这孩子向来冷心冷肺,连葬礼上也没掉一滴眼泪。
凡事一体两面,是坏事,也是好事。
葬礼之后的第五天,于青瑞上了门。
他是晚上一个人来的,金公馆如今没了门房,是商羽亲自去给他开的门。
“商羽,怎么这么冷清?佣人呢?”于青瑞跟着商羽进门,偌大的公馆没见到下人,不禁有些奇怪。
商羽淡声回道:“没什么事,便让他们歇着了。”
于青瑞点点头,环顾着奢华典雅的客厅,感叹道:“你爸爸这一走,这洋房就只得你一个人住了,这么大,你一个人可住得惯?”
商羽道:“舅舅想搬来吗?”
于青瑞嘿嘿笑道:“如今你爸爸不在,我便是你唯一的亲人,又是你长辈,照顾你是应当的。”
商羽在沙发坐下,平静地望着他,并不说话。
也不知为何,明明对方只是个少年,那眼神却叫人有些发憷,于青瑞在沙发另一侧坐下,轻咳一声道:“商羽,舅舅今日来,是有些事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