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春摸摸脑袋:“为什么?”
商羽道:“问那么多干什么?照做就是。”
“哦。”子春点头,毕竟自己刚刚做了坏事,少爷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不仅是金灵毓,其他人碰你的身体,你也要拒绝,不论男女。”
子春并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是男子,又不是女子,为何别人碰不得?
当然,虽然不解,还是从善如流点头道:“明白。”
商羽看了看他:“行了,赶紧去把脸上妆洗了睡觉。”
子春见对方确实没有与自己计较的打算,咧嘴一笑,在他身旁坐下,伸手要去摸他的鼻子:“少爷,你疼不疼?”
商羽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躲开他的手:“你烦不烦,起开!”
“哦。”商羽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去了盥洗室。
翌日,子春在金公馆遇到金老爷,对方笑眯眯叫他,他只毕恭毕敬应一声,便谨记商羽叮嘱,寻了借口跑开。
他不懂商羽为何要让自己躲着老爷,不过父子俩向来也不像一对父子,商羽简直是将亲爹当仇人一样。若真要在老爷少爷之间站个队,子春毫不犹豫选商羽,毕竟老爷也不常在家,只要伺候了商羽,自己这份工便稳稳当当。
当然,这样的困扰,也没持续多久。
过完年,刚开春没几日,金老爷又出了远门。
而自打两人演过那处戏后,商羽便三天两头拉着子春,在家中给佣人们唱戏,他最爱演的还是小放牛,也依旧让子春的牧童,化上俊俏的小生妆。
子春和他对戏对多了,看着女装的他,时不时就有点恍惚,好像对方真的变成了让自己芳心乱动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