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他已经恢复成了一副正常的模样,人模人样趾高气昂,除去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还真看不出什么异常。
肖闻在一旁揽着他的腰,只不过手探在衣下,袖筒里的刀尖杵着腰腹,用力到手腕发酸。
他故意使着不大不小的劲,不至于刺入皮肤,但也不会让白廷舟舒服。
见来得是白廷舟,一个穿着正装的男人立刻捧着笑脸迎过来:
“白先生,难得见您来一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白廷舟:“不用麻烦,我们有事,去一趟顶楼。”
他说完咽了咽,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紧张,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下。
对面男人的脸色忽地一滞,支支吾吾地问道:
“您不是说过顶楼只有您一个人可以去吗?”
白廷舟话音一顿,眼神闪烁。他能感觉到腰间的刀刃越陷越深,肖闻在逼迫他作出回应。但白廷舟清楚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如果真的到了顶楼,那就一点转机也没有了。
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对那人说了两个字:
[救我。]
“什么?”
肖闻:“没事了,白先生眼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