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承诺不了你任何东西,所以我说了,你想抓我交差,随时可以。”
他说得风轻云淡,但在云刃看不见的地方,袖筒里的匕首泛着冷光。
他清楚自己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回去,云刃答应他最好;不答应,那就用这把肖闻给他的匕首,捅一个能捅出来的最大的篓子。
———
“找到那小子了!在地下!”
“还有谁在下面?”
“云刃。”
白廷舟听罢舒了口气,这种事情交给云刃他放心,便靠人搀扶着朝电梯口走去。
但下一秒电梯门打开,便听见云刃焦急的声音:“又被他跑掉了。”
“什么?!”白廷舟一只手慌乱地乱抓:“跑了,他还能怎么跑?”
“他手上有枪,抢了车朝着教堂去了”
那教堂是白廷舟大半辈子的心血,那里放着他的画像,还有他引以为豪的壁画,全是照着他自己的形象画成。
“快去追啊,愣着干什么”
他扶着墙面色焦急地向前跨步,不料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跤,摔了跟头。兴许是迟迟没听见身旁人走动的声音,白廷舟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云刃的衣服:
“你怎么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
云刃:“我也想走,但是车胎好像被人扎爆了。”
“你说什么?”
“车胎被人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