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出几步,只见一个人浑身湿透,正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脖子上还有几道骇人的红痕。
肖闻皱了皱眉,看了一下那人的身量,像是刚好能套得进江从道穿的那身衣服。
“跑了那小子跑了”
随后这人身后的病房里蹿出几个人,面色慌乱:“姓江的找不到人了。”
“你怎么这么大的本事?一个被人捅了一刀的残废都看不住。”
“那这还用通知”
“通知个屁,嘴都管严实他应该跑不远,堵住楼梯口,一层一层搜,别惊动了白廷舟。”
领头模样的人走过来,拽过肖闻的领子扔进了检查室,对一旁的男人吩咐起来,男人神情闪过一丝异样,欲言又止。
他想说自己方才遇到的那点异常,又怕将自己撞翻了药品推车的事说出来白白挨骂,将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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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眼科诊室。
白廷舟:“我的眼睛恢复怎么样?”
医生手里拿着报告单,面露难色,斟酌着措辞,心想着要如何说得委婉一些。
“目前来看,还是不太好,可能需要继续观察。”
白廷舟脸色黑了下来,站起身来,扶着云刃的胳膊便离开了诊室,末了还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视觉丧失后,听觉倒是比往日灵敏许多,走廊上护士站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扰得白廷舟更是心烦。
“问问肖闻那边怎么样了,弄完了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