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人。”
“难怪”门外那人稍稍放下心来,转身准备出去,江从道立刻伸腿踹翻了角落里的垃圾桶,顺手掰开了墙上的花洒。
“什么动静?”
“地滑,摔倒了”
“啧,真麻烦”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伸手便推开了房门,还没来及伸头看一眼屋里的景象,对准他的花洒就被开到最大,突然袭来水流激得他挣不开眼睛,江从道瞅准机会,手中的输液管一甩,眨眼间在那人脖子上套了两圈——
水流声掩盖住了两人争执的声音,江从道倚靠着墙,让墙壁支撑着腰腹,费大力气将人拖进了厕所,反手关上门后还没忘心疼水,踢了个盆子过去接着。
那人起先是用手去扯挂在脖子上的输液管,扯了两下未果又去摸腰间的枪,结果发现枪包里已经空空如也。
保命的家伙没了,他面婻諷色忽地惊骇,顶着从脑门上流下的水柱睁开眼睛,却见腰间的那把手枪不知何时到了江从道的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自己。
“玛德,见鬼了”
输液管被打了结,另一端系在花洒的横杆上,吊也吊不死,喘又喘不过,教人好生难受,男人只得顶着一张憋红的脸,两条腿乱踹着想要将江从道绊倒,但很快便放弃了挣扎,因为那样似乎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江从道没时间在这和他白费功夫周旋,只见他一手拿枪抵着男人的脑门,一手解开男人的外套,随后是腰带,即使负伤也不难看出他动作熟练,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颇为熟悉了。
“天气怪冷的,正好在这请你冲个热水澡。”
他很快便将男人的外套衣裤扒了下来,手中枪口一转,枪托朝着男人的太阳穴用力一砸,将人砸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