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像什么善茬”
云刃将手套戴好,掏出腰间的匕首来,走至拐角时停下,对着后面的人摆了几个手势,意思是三楼,从右往左,第三个。
“还是老样子,”云刃低声吩咐:“今天做得快点,时间不早了。”
江从道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周遭的景象令他颇有些不自在。这房子与他在沙海镇的格子间有些相似,就连其中弥漫的气味也大同小异。
不同的是,他从曾经那个躲在暗处的猎物,变成了如今走在明处的猎人。
带着裂痕的窗户上糊着一层沙土,随着门被敲响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屋内传来的不耐烦的男声: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老子明早还要”
话音未落,云刃便“啪”地一声打开了手电筒,朝着屋子里面照了过去,登时亮堂,光束刚好落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云刃直视着那人的眼睛,冷冷道:“收债的,麻烦开一下门。”
“搞什么鬼?我昨天已经还上了。”
男人心中明了这班人不好惹,语气放轻了些,蹑手蹑脚地凑在窗前,从抽屉里拿出个类似凭条的东西,贴在窗户上:
“你看,昨天刚还上的。”
“我看不清啊。”云刃装模作样地眯了眯眼睛,“你这窗户太脏了点,我看不清,不如你把门打开,我再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