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那小子怎么样了?”
白廷舟一脸享受地听着隔帘内窸窸窣窣的声响,看不见也并不影响他在这个过程中获得病态的欢愉,他总是在别人绝望的挣扎中到达高潮。
云刃低声答道:“和胖子打了半小时了。”
“打得怎么样?”
云刃看了一眼手机上接收到的图片:“不怎么样。”
白廷舟:“那刚好,我也去当一回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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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铁锈味儿,粘腻温热,从口腔里不断向外涌出,一张开嘴就喷出一口血沫,在地板上汇成一滩鲜红。
全身的骨头好似都被摔了一遍,钝痛席卷,而耳边的挑衅声不断,一声声敲击着耳膜。
“站起来,要么就认输,滚出这里,睡门口的那间狗洞。”
“不行了就直说,没人笑话你,不懂规矩的孩子,只是欠修理。”
“看来是起不来了,但你身手确实不错,无脚鸟喜欢能打架的人。不如你跪着给我认个错,我可以在这鸟窝里分给你一点位置。”
真吵。
江从道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他握了握沾着血的手掌,甩了甩脑袋,用胳膊撑着身体,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跌撞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