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点是多少,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肖闻自是不愿意,他要江从道完全自由,永远不要再踏进这滩浑水。
他希望江从道能回到风山镇的地下酒吧,继续当那个有点丧气但无伤大雅的驻唱吉他手,哪怕只是漫无目的地将剩下的时间消磨完,都比继续留在这里来得好。
但他手里没有筹码,也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些愿望,在白廷舟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压榨的交易品。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可以”
白廷舟那双无神的眼中忽地冒出凶光,兴奋异常:
“你答应了?哈哈哈”
白廷舟忽然狞笑起来,那副癫狂的模样让云刃都觉得晦气,忍不住往旁边退了几步。
“真是想不到,那就先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对身旁的云刃说了句什么,只见后者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但迫于权威,只好照做。
他走出房门,而白廷舟摸索着坐在了肖闻的床上。
“我是不是好久都没摸过你的脸了。”
他将手悬在半空,不怀好意地勾了勾手指。肖闻僵硬地移动着身体,缓缓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在相触的那一刻又迅速分开。
他盯着白廷舟露出来的脖子,心想上去咬一口能不能要了他的命,但门口站着太多双眼睛,他只能在脑海中想一想鲜血喷溅的爽快景象,恨不能将床单揪成八瓣。
若不是江从道的安危拴着他的手脚,他定要吸干这个人的血,咬断他的骨头。
白廷舟一抬手便逮住了肖闻的下巴,用力地捏着朝自己拉近,肖闻下意识地挣动,但不过几秒便强迫自己安定下来。
白廷舟:“这样就对了,以后也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