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带刺,倒不是故意给人添堵,只是提醒江从道认清自己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现状。
肖闻阖眼试图静心,但五脏六腑都烧得慌,越是想静越是急躁,末了瞪了江从道一眼,愤愤道:“混蛋,气得我都不冷了。”
江从道赶紧把脱下来的外套披在肖闻身上,刚才只顾着狡辩,忘了肖闻只穿一件单薄的病号服。
两人僵持了三分钟,期间江从道几次试图抱着他都被无情推开,江从道憋屈得很,他又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觉得那样暖和。
肖闻:“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等。”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白廷舟与无脚鸟的关系匪浅,只要他能继续留下来,借着白廷舟的动作,就能越来越接近真相。
等到他查清事情的本源,白廷舟便对他再无用处,那个时候他估计也时日无多,到时候就是同归于尽,他也势必要送姓白的下地狱。
他想,自己应该会和肖闻一起死去,早一些或晚一些都无所谓,那对他来说是一个理想中的结局。
只是这些盘算他不敢同肖闻说,说了怕是又要挨揍。
火气直窜脑门,肖闻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胀痛,推了江从道一把:“行了,到这吧,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