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一辆停在教堂前面的黑色的面包车缓缓启动,在茫茫夜幕之中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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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寒冷,睁开眼睛是完全透不进光的黑暗,耳边什么东西正在嗡嗡作响。江从道动了动胳膊,却感觉手臂上有些隐隐的胀痛。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上车之后云刃递给他一瓶水,他渴极了,拧开便喝了,现在想来,那水里八成掺了东西。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江从道循着声音转头,下一秒眼前乍得一亮,有人拽掉了他眼前的蒙布。
刺眼的光线使他迅速闭上了眼睛,视觉恢复之后其余的感触也陆续清晰起来,江从道仰起头,被胸前的束带拦在半空,但足以让他窥得自己的处境。
江从道:“这是哪?”
腰间的枪不知何时到了云刃的手里,而那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身旁的一台纹身机就是方才嗡嗡响声的来源。他的衣袖被卷到了关节处,小臂的皮肤上已然显现出那个图案的轮廓。
纹身师让他不要乱动,江从道自知无法逃脱,攥了攥拳,无可奈何地躺了回去。
云刃又闭着眼睛睡了好一会才跳下沙发,兴致缺缺地到江从道旁边晃了一圈,拍了拍纹身师的肩膀:
“半夜里了,剩下的交给我吧,你回去休息。”
“没关系”
“什么?”
“啊,那就那就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