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意外,这次云刃既然将你的位置告诉我,其中多少有白廷舟的授意。无论他要搞什么幺蛾子,我都奉陪。”
白廷舟设了个圈套,把肖闻圈在里面,江从道想,既然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救不走肖闻,那不如他主动走进这个圈套中,看看白廷舟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肖闻长叹了口气:“又倔又傻,我看你上辈子就是头驴。”
江从道:“那你上辈子就是石磨,我成天围着你转。”
肖闻两眼一黑,一天都没疼的头现在又有些发晕了,都是被江从道气得。
江从道隐约感觉到气氛冷了些,便想着法子逗肖闻开心,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吊坠,将那枚戒指取出来,捉住了肖闻的手。
“不知道还能不能戴上”
他念叨着,气还没消的肖闻一甩手,那戒指忽然就从江从道手中飞了出去。
两人只能听见几声细碎的清脆声响,黑暗中就再找不着一点痕迹。
“我”肖闻的手还悬在半空,语气中掺杂着些许慌乱:“我把阳台灯打开吧。”
“不用了。”江从道从被子里钻出来,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蹲在地上一点点寻找起来。
江从道:“开灯会容易被人注意到的。”
他伸出手在地板上来回摸索,肖闻索性也放弃开灯,蹲下来同他一起找。
角落里,盆栽后边,墙边门缝摸了个遍,这枚掉落的戒指就是不知道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