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小心我一会扇你。]
江从道正看着,肖闻忽然打了个喷嚏,声音不小,江从道心里一紧,赶忙佯装离开,三步并两步从楼缝里溜了出去,偷偷摸摸地躲得远了点,透过刁钻的角度看着阳台上的那个人影进了屋,才重新走了回去。
就这么等到那扇窗户的灯熄灭,江从道活动活动快要被冻僵的身体,没一会便翻进了阳台。
伴随着落地声的是一句冷不防的问候。
肖闻:“晚上好啊。”
江从道定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肖闻,后背紧贴着栏杆,怔愣了一会,忽然把脸往前伸了伸,送到肖闻面前。
“那你扇吧。”
肖闻:“你真当我不敢?”
“轻点扇。”
肖闻觉得是时候给他点教训看看,于是立刻扬起手,随后“啪”地一声响,江从道的脑门上便出现个红色的手掌印子。
江从道嘴角扯了扯,似乎是想笑,但是觉得不太合适,又给憋了回去。
他在楼下站了快五个小时,冻得脸上都没了血色,肖闻气得鼻孔里冒烟,拽着他的领子扔在沙发上,到屋里抱来被子,将江从道裹成了一条,气哼哼地往他旁边一坐。
阳台的窗帘拉着,混着寒气的风吹来,江从道半扎着的头发被吹得飞起,挡住了视线,他将自己的胳膊从被子筒里抽出来,在脑后挽了个丸子头。
“闻哥,你冷不冷?”
“滚蛋,我被你气得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