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刃:“李医生那边怎么说,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白廷舟一听见这几个字脸色就臭了下来,一脚将云刃踹下了床。
只可惜门口的守卫站了一整排,否则云刃早就将他了解在了床上。
白廷舟:“不知道,还是看不清。”
“没关系啊,”云刃坐在他背后,将一只胳膊缓缓探至他的胸前,撩开衣襟:“这不是还有我吗?我来当你的眼睛。”
他说着斜睨了白廷舟一眼,眼神中丝毫不见柔情,只见冷意。
白廷舟没有反驳,握住了云刃的手腕,平了平心气:“我要休息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云刃如临大赦,一起身跳下床,到浴室冲洗一番,换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算算时间,江从道也该到了。
“云先生,我开车送您回公寓吧。”
“不必了,”云刃拍拍那人的肩膀,“今天我要散散心。”
想当初他刚坐上白廷舟的床榻,每天进门前搜身,出门后要派专人监送回家,生怕他不老实又跑了。如今他坐稳了位置,倒也没人再整天跟着他,只是进门服务前的搜身仍旧必不可少。
他沿着零号区的主干道路一直往前,直到走出去四五公里远才拐进一条辅路,路两旁是装修简陋些的居民区,云刃压了压帽檐,闪身走进巷口。
路边停着一辆眼熟的越野车,云刃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一旁车库的卷闸门,敲了敲车窗。很快,那辆停着的越野车车开进了车库,随后车门关闭的声音传来,从车库中走出两人,跟着云刃进了楼房。
“得亏你能摸到这来,我还怕纸条上写得不清楚,你找不着呢。”
他说着打开屋门,一股尘土味儿扑面而来,江从道皱了皱眉,向后撤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