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道不敢细想,仅仅是将这些他所知道的因果摆在一起,答案就已经隐约可见。肖闻度过的那段不见天日的时光在他面前初现端倪,便已经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肖闻说得都是真的,那他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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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只下了半天,温度却因着这场雨再次下降了三四度,直奔冰点。
白廷舟的直升机在下午三点多钟时抵达翡翠城,这个一脸不耐烦的人一下飞机便直奔肖闻的帐篷,那时后者躺在折叠椅上睡得正香,他瞧了一眼,示意李医生看顾好他,随后又步履匆忙地走了出去。
一天的期限已到,他还有正事要忙。
只见翡翠城破烂的城门开出一条缝,以兰达为首,陆陆续续地走出几个人来。
这一次的他们与上次不同,上次多多少少带着顾忌,面对白廷舟一行人时谨慎戒备;这次兰达径直朝着白廷舟驻扎的地方走来,没有丝毫犹豫地站在了距离白廷舟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白廷舟:“好久不”
阴阳怪气的问候还没结束便被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一旁持枪的男人正打算开枪,却见白廷舟抬手制止。
兰达:“对孩子动手的人,无耻,该死。”
“不过是请他们过来玩玩,我可没动手。”
他拍了拍手,只见一旁的帐帘被忽然撞开,从里面滚出三个露出脑袋的麻袋来,在看见兰达之后剧烈地挣扎起来。
兰达赫然而怒,声音都变了调:“你”
“手下这帮人不懂事,举止粗鲁惯了,我回头再教训他们。”
“哼,”兰达冷笑一声,幽幽道:“不用了。”
话音落下,无人注意到城门口的沙地上隆起几个小包,小到肉眼都难以分辨。那些鼓包快速移动着,很快便来到了那几个孩子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