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没事吧”
云刃将手松开,却见江从道掩面低下了头,随后便是压抑的啜泣声。
云刃:“你可别记恨我啊,那边个个真枪实弹,一把枪顶你六七把,你过去也什么都做不了。”
江从道:“我知道”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肖闻的声音如尖刀一般刺入耳膜,将心脏搅个稀烂。
他从未听见肖闻发出那样骇人的声音,他甚至都没听见过有人能发出那样的声音,歇斯底里直到力竭,让人闻声便能觉出撕心地痛。
云刃一时无言,心道你知道还跟脱缰的野狗一样往外冲,两个人都差点没拉住。
“我要杀了他”
他说着,指尖攥起,在脸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杀了他。]
第38章
他低声说着,不断重复这句话,只是这在云刃耳朵里就像是痴人说梦一般可笑。
云刃跟在白廷舟身边这么多年尚且不敢说自己有把握,要说这世界上谁最想要白廷舟的命,那他云刃必定榜上有名。
云刃:“知道姓白的为什么看你不顺眼,却不杀你吗?”
江从道停住声音,但他无暇思考任何问题,满脑子都是肖闻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要怎么能去见他一面。
“猫逮住老鼠,总是不断用抓子拨弄,放走再抓住,直到老鼠没了力气再一口咬死,你、我、肖闻,全都是白廷舟笼子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