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什么事了吗”
“是啊,”肖闻眼中无神,低声回答:“开心的事。”
“是什么,我也想听。”
江从道感觉有些热,伸手推了推肖闻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肖闻偏不松开,他几番尝试未果,最终认命地将胳膊圈在了肖闻的腰上。
肖闻:“你的病快好了。”
江从道蓦然睁开了眼,后知后觉地发现几分异常,他的头没那么晕了,手脚也不似之前那般冷了。
他欣喜不及,一激动反倒呛咳起来。
肖闻:“我弄来了药,把这一盒吃完,你的病就全都好了。”
江从道皱了皱眉,他知道药很贵,肖闻买不起。
他连忙翻过肖闻的手掌心,在看见跳动的数字后才放下心来。
“你从哪弄到的?”
肖闻随口扯了个谎,江从道向来好骗,听罢便信了。
肖闻:“等你好了,闻哥给你做好吃的。”
“好。”
这大概就是肖闻对江从道扯谎最多的一天了,从那之后,他看着江从道一天一天好起来,从能下床到能长篇大论地同他讨论未来,肖闻总是淡淡地附和着,却知道自己正与他渐行渐远。
再后来期限到了,江从道却死活不走,他只能用最下等的手段糟蹋了别人的真心,不过是希望江从道能够早早放弃找他的念想重新开始生活。
他不告而别在之后的一个黄昏,与江从道阔别五年,再见时便是在十二里镇的酒吧。
那时白廷舟已经折辱他四年之久,或许是没了耐性,又或许是找到了新的猎物,他不再圈禁着肖闻,只是无处不在地监视着,目送着他一步步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