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廷舟:“不是想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你以前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如果不是我,你和那个姓江的,估计现在连个全尸都没有。”
肖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不记得了,我就当你是痴人说梦,看个笑话。”
这句漫不经心的侮辱狠狠地朝着白廷舟的自尊心上刺了一刀,只见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倏地攥住肖闻的脖子,而肖闻的眼里却满是快意。
白廷舟:“你想知道是吗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让你知道你从前趴在地上求我是什么样子”
肖闻被掐得喘不上气,满脸通红,但仍旧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就只会说吗?”
“滚开!”白廷舟猛地一甩,肖闻的额角刚好砸在桌边,当即见了红。
他愤愤地走出帐篷,对门口拿枪看守的人说:
“我要回十二里镇处理点公务,通知李医生今天晚上到这来找我。”
他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看好肖闻,他走出这个帐篷一步,你们都给我滚蛋。”
他说完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还有,姓江的那个,别让他靠近这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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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刃借口自己拿东西进到帐篷里的时候,肖闻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要不是胸膛还起伏着,云刃还以为他走了有一会儿了。
云刃跟着当了十几年的心腹,权力仅次于白廷舟,没人敢管束,他进帐篷,旁边站着的人都得伸手帮他拉一下门帘。
他蹲下来,拍了拍肖闻的肩膀,后者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转过了头。
云刃:“这要是给江从道看见了,不得心疼得三天不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