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都有些后怕,扬起手作势要给江从道来上一巴掌,但落到跟前只是软绵绵地掂了掂他的耳朵。
肖闻:“今晚你自己睡。”
江从道闻言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但嗓子哑得厉害,肖闻听了好几遍才分辨出来他是在道歉。
江从道:“我死了,这时间不就浪费了吗?”
肖闻:“实在不行我把车当出去,总不能连一盒药都搞不到。”
江从道:“当出去了以后你怎么接我回家?”
他说着,眼角流出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总有办法的”肖闻兀自说着,没五分钟,江从道便再次闭上眼睛睡了去。
肖闻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将被褥掖好,换了一身行头。胡子冒出了青茬,头发也略有些长,接连数天的熬夜,眼睛下面还挂着两道黑眼圈,这副模样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揣上钥匙,俯身在江从道的眉心落下一吻,随后拉上黑巾,戴上兜帽,将枪中的子弹填满,在夜色之中,踏上了前往富人区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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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闻再次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白廷舟的躺椅上没了人,他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只见不远处的城门人影晃动,像是在修理什么东西。
他扶着有些酸痛的腰背坐起身来,脑海中浮现出梦境中的景象。
那是真正发生过的吗?为什么那么真实,他却没有一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