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闻:“我我去方便。”
管家点点头,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请往这边走,倒数第三个帐篷里就是。”
肖闻朝着那边看看,刚好是江从道挨着的帐篷,一时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江从道有点可怜。
白廷舟这就是成心给他使绊子,挨着茅房睡觉的滋味肯定不怎么样。
找着了借口,肖闻走过去时的腰板都挺直了些。在这种地方走路极其消耗体力,一步一步都像是要陷进沙子里,肖闻却越走越快,越过七八个帐篷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还有点喘。
天亮起来很快,这么一会的功夫,西边的天上还能看见月亮的影子,东边地平线上的太阳就已经冒出了头。肖闻加快了些脚步,希望能在天亮之前赶回白廷舟旁边,省得他再借题发挥给人添堵。
就在距离十多米远的时候,肖闻忽然感觉到胳膊被人猛地一拽。随后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肖闻尚未来得及把气喘匀,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一双嘴唇。
他背靠着江从道那辆越野车的车门,江从道则一手抵着车窗,将他笼罩其中。
一触既分,江从道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
“不疼吗?”
肖闻:“皮肉伤,别管它。”
他主动向前献上一吻,于是东边的日升或是西边的月落,江从道都没再看上一眼,只在周遭景象渐渐明晰的时候拥紧了怀中的人,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水声弥漫,但被风声掩盖吞没。
吹起的碎发扫过肖闻的眼前,江从道一手抚上肖闻的脸,修长的手指一滑,将肖闻脸上的碎发捋到了耳后。
大风掀起的衣角摆动着,江从道的长发也被风揉捏着,一会飘到鼻子上,一会盖上了额头,但他只是纵情亲吻着,不去理会,直到肖闻同样捧住了他的脸,而那几缕长发滑进了他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