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哪也不能去”
思绪回笼,江从道自顾自地说着:“就算我明天就死了,你也要陪着我你只能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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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从未如此漫长,三个小时过去,江从道恍恍惚惚地站起来,一秒也不敢怠慢。
肖闻还在等着他。
他原本已冷静了下来,但门一打开,看见白廷舟那副虚伪的绅士模样后,火气再次蹿上了胸膛。
白廷舟:“晚上好。”
屋内只有白廷舟一个人,悠闲地坐在阳台上。窗外并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风景,他的眼神稍稍偏移,落在玻璃上反射出的人影。
江从道不喜欢和人玩什么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肖闻在哪?”
白廷舟头也不回,嘴角缓缓勾起,眼神却逐渐变得冷戾。
见白廷舟不做声,江从道心里便愈发急躁,大步走上前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他妈问你肖闻在哪?!”
他掐住了白廷舟的脖子,后者却丝毫不急眼,慢慢悠悠地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随后指尖朝着某个方向轻点了两下。
江从道顺着方向看去,婻諷只见那里还有一扇磨砂的玻璃门,门上只有中间的一小部分能够看清门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