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闻呼吸一滞,一个人认识他和江从道,但是认识的时间却相差了五年,这个时间线拉得太长,长得令人匪夷所思。
云刃:“距离你进来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再不出去,跟屁虫就该找过来了。”
他似乎对嘴里的这个“跟屁虫”并不待见,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肖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按照惯例,头疼的时候应该来一瓶酒,但是这儿没有,他就只能揉揉太阳穴。
末了,他看云刃也没有要接着说的意思,便也不在这里自找没趣,抬脚走出了屋门。
“啊终于清”
砰————
话没说完,走廊上忽然传来一声枪响,云刃破口大骂了一句,满脸都是休息被频频打扰的烦躁。
“什么破旅馆!下个月就让姓白的给他拆了!”
接着话音的就是接连十几声的枪响,其中一发穿透了门板打在墙上,云刃这才变了脸色,一把拉过方多米的领子将人扔在床上。
“躲好别乱动。”
能发出刚才那样动静的必定不是手枪,云刃背靠墙面,悄声接近门板,透过门上的孔洞向外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高个大汉双手持着一把机枪,从左边的走廊中慢步而出。
云刃撤身回到屋内,正准备带着方多米跳窗离开这个不安生的鬼地方,却听门口一声巨响,江从道一脚踹开门便闯了进来,拉着云刃的后衣领,厉声质问:
“肖闻去哪了?”
云刃反脚一踹,从江从道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不耐烦道:
“他两分钟前确实在这,但是他现在已经离开了我的房间,不信你去问那个小鬼头。”
方多米跟着一个劲的点头,江从道看他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