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很没出息,江从道还是忍不住想,假如他现在对肖闻好一点,那等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会不会对自己也好一点?
江从道:“如果你实在不想跟着我犯险,那明天我就送你回风山镇,你在家等我回来。”
江从道攥了攥肖闻的手,有些凉。
肖闻:“算了,我回去谁给你收尸。”
他闷声一笑,回握住江从道的手,十指相扣。
屋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菜,云刃开始大快朵颐,方多米一开始不敢吃,见云刃吃得实在香才终于忍不住开动。
江从道:“外面冷,进屋里去吧。”
肖闻并没顺从,而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同样的脸,同样的发型,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言谈举止,处处都不像从前那个人了。
肖闻:“你今年多大了?”
江从道眸光忽闪,嘴唇动了动,盯着肖闻的眼睛:“十八岁。”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说谎的时候,喜欢看着我的眼睛。”
江从道闻言红了耳尖,当即将视线挪开。
“再和我说一遍,你多大了。”
肖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江从道不得不面朝着他:“我到底睡了多久?”
江从道微微张开嘴唇,逐渐红了眼眶,然而还没等他回答,屋内便传来一阵骚动。江从道终于松了一口气,逃也似地进了屋,定睛一看是桌上的菜被打翻到了地上。
菜汤撒了一地,方多米急着要收拾,云刃却拉着人的裤腰将他甩到一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捏着盘子的边缘,静静地看着那一摊油水慢慢变少,最后神奇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