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睫毛还在颤动,带着些许的湿意,蹭得他心里有点痒。
连哄带骗地终于把这一口水灌了进去,末了肖闻像是没喝够,伸出舌头将粘在杯壁上的几滴也舔了个干净,还没控制住咬了一口玻璃杯,硌到了牙。
江从道:“好了,没有了。”
闻声,肖闻不悦地挪开了江从道的手,一仰头向后倒去,几分钟后便合眼睡熟,屋内才终于是安定下来。
---
雨停这件事讲究运气,有些时候的雨下一两个小时就会停,有些时候要下上两三天,而很不赶巧,这场雨连续下了两个整天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
荒漠里很久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这一年的上半年遭了干旱,这一来又像是要遭水灾,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水,这下得是酸雨,肖闻清早起来的时候,窗户外面的铁窗沿已经被蚀出了锈。
并且气温还在下降。
“听楼下年纪大点的人说是遇上了寒流。”
肖闻裹了裹衣服,偏头打了个喷嚏。他打开衣柜,扫了一圈,愣是没看见一件能抗寒的衣服。
这也没办法,他搬来这边的时候已经快要入夏,什么棉袄厚被褥全被他扔到了上一个住所,因为他没想着能活到现在。
江从道车上倒有几件厚衣服,但当他后知后觉穿上的时候似乎已经染了风寒。
“不能再等了,我必须得去弄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