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道听罢恹恹地盖上了被子,而房门也刚好被敲响。
“进来吧。”
方多米拧开门,小文紧跟在他身后。
“哥,还是没有水吗。”
江从道听见方多米的声音霍然扭过头,后者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些蒙圈地站在原地。
躺在床上那位投来的眼神不太友善,方多米立刻看向肖闻,求助意味明显。
肖闻:“我让他这么叫的,你有意见?”
意见肯定是有的,江从道张了张嘴,看起来颇有些不服,但转念一想似乎除去“哥”就只能喊“喂”,他想了想方多米叫肖闻全名的样子,心尖一酸,觉得还不如叫“哥”。
江从道:“不是和你说了少到这屋里来。”
他语气中带有些斥责,假正经的模样,肖闻一眼识破:
“行了你,成天刁难小孩。”
于是江从道听完之后更酸了,“小孩”这两个字听着也扎耳朵,怎么听都显得亲昵,肖闻还帮着方多米说话,他就更不爽了。
他瞥了门口不敢走也不敢进来的人,只得说一句:
“长得丑。”
像是在提醒某人擦亮眼睛。
肖闻不和他掰扯,摆摆手让方多米先出去,走至窗边掀开了窗帘,屋外已经是一片滂沱,即使是拴上了锁链的车辆,在大风的吹刮下仍旧摇晃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