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闻小心地掀开了江从道的外套,两侧的肋骨不大对称,他伸手轻轻一触,江从道身子一抖,倒吸了一口凉气。
肖闻:“大不了我们两个一起去死。”
白廷舟:“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你愿意死,他不一定。一个只剩下不到五年时间还四处打探消息往狼窝虎穴里跑的人,可能还是有些事没做完的,你说呢?”
肖闻沉默着,搞不懂江从道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上赶着给人送命。
白廷舟:“看来你是要拒绝我了?”
肖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躺在地上的江从道一眼,后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此刻丁点气焰也没有,只抬手拽了拽肖闻的手指头,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生气。
答案显而易见,肖闻从前是个很讲究礼貌的绅士,但自从再遇见他之后就频频失态,好比他现在甩开了江从道的手,还控制不住地翻了半个白眼。
肖闻:“让李先生自己来。”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干涉你们的。”
这话在肖闻耳朵里听起来和“我一定会干涉你们的”没有任何区别,白廷舟嘴里蹦出来的字,肖闻信一句就会多一分风险。
肖闻:“你可以离开这了,我会回到屋里等着李先生。”
他又强调了一遍:“让他自己来。”
肖闻松了口气,蹲在江从道的身旁,单膝跪地。那些脸上的血渍过于扎眼,他攥起衣袖,一点一点地擦去,白廷舟靠在原地,看戏一样观摩了半分钟,随后悠哉悠哉地踏上了楼梯。
肖闻警惕地看着他离开视线,舒了口气,随后一手揽住江从道的脖颈,另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人抱起,于额间轻吻。
呼吸逐渐平稳,江从道缓缓合上了眼睛。
“走吧,闻哥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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