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道这会才算是醒了来,只不过钥匙不在他兜里,而是在他手里,因为沾了血一直打滑,掉地上几次了还没戳进去锁孔。
肖闻在门内听着叮叮当当的声响急得恨不得一脚把门踹烂,心道这人在床上倒是挺准的,偏偏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
约莫过了五分多钟,门终于打开,肖闻两手拽着江从道的衣领便把人拖了进来,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他身上的衣服,方多米拿着个方形的透明箱子从里屋跑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打开放在了地上。
两人合力将江从道翻了个面,放下的时候太急,江从道的下巴在地上磕出了响,咬到了舌头哼哼了几声,肖闻没什么诚意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拿过地上的酒精便拧开了盖子。
“你摁着他,别让他动。”
方多米:“那要是摁、摁不住了怎么办?”
他也就那么一小条,江从道的身量,横着看狠不得顶他俩。
肖闻:“要么你就骑他身上。”
方多米不说话了,他还是觉得摁住比较安全。
酒精药瓶里本来就没剩下多少,肖闻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酒精渗入血淋淋的弹孔,江从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方多米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才没让他起来。
“疼,闻哥”
肖闻“啧”了一声,从那箱子里扒拉出个镊子,放在碘伏里泡着,翻身骑到了江从道的身上。
“还知道疼呢,掐我的时候你也没手软,受着吧你。”
他让方多米到卫生间拿来一条毛巾,叠成小块,毫不怜惜地塞进江从道嘴里,将泡了一会的镊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伸进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