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触目惊心的淤痕使他有些愧疚,他怀疑自己是否患上了某种精神疾病,一旦头脑发热便会不计后果,狂躁起来正常的思绪便会戛然而止,只剩下像丛林野兽那般野蛮的占有欲。
但很快他又说服了自己,那不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对肖闻产生诸如内疚之类的情绪,明明到处留情的人是肖闻,把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领到家里来的,也是肖闻。
思及此他又觉得自己有了底气,关上门质问道:
“那个人是谁?你的男朋友?”
那个人是个生面孔,与肖闻上次带回家的那个男人并不是一个类型。
“口味还挺杂,分得清是第几个吗?”
声音不大但字字刺耳,肖闻头也不抬,拉来枕头垫在腰下:
“想多了,邻居。”
“邻居还有你家的钥匙?别是方便随时进来和你增进邻里关系吧?”
“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爱信信不信拉倒,但你今天能把我锁在这儿,干这些混蛋事儿,还得谢谢他。”
那个邻居,算他半个救命恩人,但肖闻对他一点也不感激,那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装得一副绅士模样,私底下就是个喜好折磨人的变态。
江从道和他比起来,那都得是值得说道好男人了。
江从道恨得牙痒痒,但方才折腾过肖闻一番,还险些走了火,眼下不敢再干什么。况且当年肖闻和他分手时也是实话实说,想来是不屑于同他撒什么谎,他便信了‘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说辞。
他回到客厅,琢磨起刚才那人说的话,心里又犯起了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