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甩了甩手,露出些许嫌弃的神情,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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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钟表刚刚指向八,肖闻打了个哈欠,恹恹地翻了个身,身旁还有另一个人的余温,但摸过去已经没了人。
他使唤方多米给他倒些水,一杯凉水下肚,清起的燥热消下去不少。方多米看着他喝,舔了舔嘴唇,肖闻便挥挥手让他给自己也倒一杯。
得益于有人托着他的腰,昨晚算是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时淤青消下去不少。外面依旧是晴天,肖闻心情难得松快,躺下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十点。
“好儿子,我要洗漱了。”
他闭着眼喊道,方多米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瞧了两眼,试探着问道:
“叫我吗?”
肖闻猛地睁开眼,扫了一眼四周:
“江从道没在家?”
方多米也不知江从道是什么东西,但大概能猜到他说的就是那个开车的司机,摇摇头道: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肖闻抹了把脸,右手的手铐已经被松开散在了一边,掌心的时间只剩下可怜的五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