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闻当即把眼睁开瞪着他:
“老子现在睁开了,滚蛋!”
他说着用力向上仰头,肩颈一阵酸痛,表情扭曲地躺了回去。
江从道也就不继续站在这自讨没趣,反正一时半会的淹不死,他隔两分钟过来看一眼也不是不行。
早餐是在隔壁街上买来的,沙海镇的人穷,东西却不便宜。供货的人以交通不便为理由漫天要价,不少有点积蓄的人都迁出了沙海镇,留守在这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实在没钱的穷人。
江从道拉开窗帘,今日难得一个无风的好天,洗了澡换了衣服神清气爽,心情也愉悦不少,倚在窗边哼起了调调,那是一首姑姑小时候常哼给他听的童谣。
距离姑姑离世已经过去了许多年,想来也就是在肖闻离开风山镇前后。姑姑和姑父在去沙海镇做生意时遇上了劫匪,连人带车全都被抢了去。
江从道成年后攒的时间,有一半用来买了一把枪和一箱子弹,这就是原因。
想要安稳活命,就得有让别人顾忌的东西。
“洗好了。”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肖闻的声音,江从道娴熟地一手托背一手穿过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除去在床上的时候举止粗暴,其余时间江从道的行为还勉强说得过去,虽然一直板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但肖闻本身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江从道是图肖闻的身子,强制包养小情人,就连肖闻自己偶尔也这么想,但江从道应该不会在睡觉时钻到小情人的怀里,也不会一遍一遍地叫小情人的名字。
旅馆位于沙海镇的边缘,从窗口向外望去是看不着边的沙漠和一条蜿蜒其中的公路,那条公路上的下一个镇子,就是江从道的目的地——十二里镇。
原本今天就能出发,但鉴于昨天在路上颠簸了一下午,人和狗都很累,江从道便临时决定多休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