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道显然低估了肖闻找茬的能力,这两下直接让他痛到失语,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弯着腰走出房间锁上门,末了还剜了肖闻一个眼刀。
肖闻:“别走啊,我渴了,别忘了给我倒点水啊。”
他拖着长腔:“我要喝温、的。”
卢可坐在门外头也不敢转,虽说她年纪不小,但这番场景却是头一回见。且现在看来不仅江从道是个变态,他那个爹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物。
跟着这么两个人,还真是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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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闻那两腿毫不留情,江从道坐在地上缓了得有十来分钟才能动弹。
他将肖闻锁在车上时料到他不会老实,但没料到能下这么狠的手。这个人对他好的时候无从挑剔,温柔细致,捧着怕掉了含着怕化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肖闻从不乐意吃亏,谁犯着他的利益,他就必须得全数奉还回去,直到自己心里舒爽了才算罢休。
江从道以往大多见的都是肖闻好的模样,真把他当成了个脾气好的主,但从昨晚上到现在他已经挨了不下三顿,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怯了。
最要命的是,他偏偏还对肖闻下不去手。
别说对肖闻动手,江从道一看见他就想贴上去,想亲想抱,想脱衣服,就像一种刻进身体里的习惯,明明意识里自己该恨他,但这具身体又无法控制地依恋着他。
这么下去,怕是哪天到了床上都挺不直腰。
江从道扶着栏杆站起身,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他尽量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过于扭曲,咬着牙走到大厅,翻出抽屉里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