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去世了,那个叫做祝嘉树的朋友也去世了,失去生命的人都如此年轻。
难怪陆子安经常露出落寞的表情,好像随时能破碎成碎片,被风吹走。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
陆子安当然不会责备林惊雨,他把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因为既不能给他宽慰,还可能将沉重的情绪带给林惊雨。
就如同现在这样,他难过,林惊雨愧疚,两人都觉得不好受。
他见林惊雨快要哭出来,强忍着心中悲伤,出声安慰。
“憋住,你一哭我也会哭出来,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可是,我难受,我脑子有病,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张着嘴巴乱说。”
林惊雨已经带上哭腔,他以前好奇陆子安的经历,猜测过很多,偏偏是他最不可能想到的结果。
每一个重要的人离去,对活着的人都是打击,他奶奶是年纪大了,所以他能接受。
但陆子安的女朋友和朋友都太年轻,无论是因为生病还是意外,年纪轻轻就离世,除了难过更多的是惋惜。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不要自责。”
陆子安至今都没想明白该怪谁,是怪那个下河玩的小孩?还是怪没有保护措施就敢去救小孩的祝嘉树?
都不是,最应该被审判的,是没有阻止祝嘉树出门的自己。
只是一束花,连惊喜都算不上,忘拿了也无所谓,他应该拦住祝嘉树,或者和祝嘉树一起去。
不,花也没有问题。
如果他不订花,不忘记拿花,甚至不和祝嘉树说花的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哥?”林惊雨有些担心,毕竟陆子安的状态很不好。
“我没事,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