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慢悠悠地荡着秋千,翻了一页手中的书,随口回答:“团长问我要不要办个人演奏会,我正在考虑这件事。”
这件事闻星之前没提过,沈流云也猜不出他的想法,开玩笑地说了句:“挺好的,看来你要成为大钢琴家了。”
闻星不接他这句玩笑,把书轻轻盖在腿上,朝他看来:“那大画家准备什么时候画画呢?”
沈流云确实有段时间没有画画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地没想起来,没想到会引来闻星的关切。
他耍无赖一样摊了摊手:“这里又没有东西给我画,花都没了,除非……”
“除非什么?”闻星认真地等待着沈流云的下文。
却见那人对他眨了下眼睛,笑着说:“除非有模特给我画。”
把事情都说开以后,做模特这个要求对闻星而言没有多为难,很快便做出决定并配合地问:“要脱衣服吗?在这里,还是进去?”
已经准备进屋拿画具的沈流云动作一顿,面露无辜,“你想什么呢?我画的可都是很正经的画。”
闻星听得好笑,也懒得跟他争辩,重新低头看书。
这次的模特当得倒是前所未有的轻松,闻星只用继续坐在秋千上就好,想动的时候也可以随意动,无需拘束。
闻星难免因此怀疑沈流云没有在好好画,但那道时不时会投过来的目光存在感很强,一寸一寸地逡巡他的全身。
印象派画画需要观察得这么认真仔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