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倒是可以打,但有次数和时间的限制,不能经常打,也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打。
这些没有必要一一讲给沈流云听,闻星用哄人的语气回答:“可以,到时候我打给你。”
可得到这句承诺,沈流云却又改了主意,“算了,你还是不要给我打电话,专心比赛。”
见不到人,光打电话又有什么用?
何况,他分得清轻重缓急,不愿让闻星为自己分心。
他尊重闻星的梦想与追求,因而比起等待闻星不间断的电话,他更愿意在场外等待闻星的喜讯。
话是这么说,当沈流云送闻星去酒店时,还是在门口依依不舍地抱了许久。
他动作极其幼稚地将闻星系得好好的扣子解开,然后又系上,帮人整理根本不需要他整理的仪容。
他看上去比闻星还紧张,唇线绷得笔直,神情也难得严肃。
不知道更多是在为闻星的比赛结果而担忧,还是为要分开这么久而不舍。
实在是看不下去那颗扣子被翻来覆去的折磨,闻星抓住沈流云的手,阻止对方再解开一次,“好了,一颗扣子你还要系多久?这么喜欢干脆扯下来给你算了。”
沈流云勉为其难地成熟了一点,没有继续幼稚的行为,只是叮嘱闻星:“好好吃饭、睡觉,别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