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依恋,极端的占有。
沈流云否认了这一指控,“以前也没有生气,是你弄错了。”
见他不承认,闻星便用平静的语气向他请教:“是吗?是饭吃到一半不想吃了不算生气,还是大声说话、用力摔门不算生气?”
同闻星相处越久,沈流云越明白,闻星其实很有心平气和地阴阳怪气的本领,以前没有发觉可能只是因为那时闻星对他还有着太多不必要的谦让与隐忍。
沈流云只好诡辩起来:“那也不是同你生气,是我脾气太差。”
闻星被他逗笑,没有再继续深究这个话题,站起身来,“要帮你收拾行李吗?准备去几天?”
“可能三四天?”沈流云拉住闻星的手,非常熟练地低头将整个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间,直白地表露出不舍,“一周还是太长。”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抵达steven的庄园的第二日,沈流云就开始感到无聊,忍不住开始看返程的机票。
同为宾客的连霂想过来找他说话,正巧撞见他在看机票页面,夸张地叫出声:“不是吧,你刚来一天就想着回去了?”
steven闻声赶来,很是揶揄,“shen,你是觉得我的招待不周吗?”
被两双眼睛这么盯着,沈流云异常尴尬,只得暂时将手机收了起来,被迫加入一些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交谈。
大部分的话题内容其实都是沈流云了解的。
他们这些人聊天无非也就是那些内容,装阔显摆的居多,真实的近况倒是很少谈及。
过去这种场合,沈流云素来游刃有余,什么话都能接上两句,今日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