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昏迷前还在为怎么告诉闻星而纠结,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有人替他全说了。
连霂还缺心眼似的跟他邀功:“我故意把你的伤说得很严重,你等着看吧,你男朋友肯定心疼死了。”
沈流云当时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愣是笑了出来。
闻星来得比沈流云预想得还要快,他只是一觉醒来,身边陪护的人就已经从连霂换成了闻星。
他敏锐地发现闻星的眼睛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赶时间坐了红眼航班,还是因为来之前哭过了。
他宁愿是前者。
闻星开口是平静的,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说:“沈流云,你以后不要滑雪了。”
甚至说的是“不要”,而非“不能”。
比起命令,更像是一种央求。
沈流云素来讨厌被安排、被管束,却他对这样的闻星毫无办法。
尽管闻星没有说,但他知道闻星现在很生气。
在他的印象里,这还是闻星第一次对他生气。
可比起生气,更让沈流云感到无措的是闻星的难过。
闻星用不自知的、泛红的眼眶小心打量他上了厚重石膏的腿,目光里有不加掩饰的心疼在闪动。
“好,那就不滑了。”沈流云因此轻易答应了原本在他看来自己并不会妥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