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他开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头。
闻星留意到沈流云不自觉地搓着指头,那是想要抽烟的习惯动作。
他恍惚间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沈流云抽烟了。
“你是不是把烟戒掉了?”他由此询问沈流云。
沈流云明显怔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嗯,有在戒,还没完全戒掉。”
其实他并没有刻意地去戒烟,只是疗养院不允许抽烟,他从疗养院出来后也没有再去买过。
人生可供他选择的方式有很多,不是一定要靠尼古丁才能抚平焦躁,他有在尝试用更健康的方式来替代。
毕竟,他现在希望自己尽可能活得更久一点。
可在闻星看来,戒掉身体里的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应当循序渐进,而非急功近利、一蹴而就,合理的放纵应当被允许。
他偏过头去看沈流云,眼睛很明亮,在昏暗的室内如同夜幕中细碎的星光一样璀璨,小声说:“可你现在看起来很想抽烟,要抽吗?”
面对闻星认真的询问,沈流云产生了一个不太恰当的联想,感觉好像回到了还在念书的年纪,被同学一脸期待地询问要不要一起逃课。
明知是错误的引诱,不过显然,人生是应当允许犯错的,不是只可以做绝对正确的事。
沈流云有点无奈地回以一笑,“可我没有打火机。”
闻星觉得他这般破釜沉舟的戒烟实在心酸又好笑,认真回想了一下后,有点纵容地说:“家里有火柴,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