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闻星总是会忍不住看向对方,哪怕对方其实并没有做任何吸引他注意力的事。
躲进卧室又显得太过刻意,思来想去,闻星只好早早地进了浴室洗漱。
但可能他越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一点,便越是容易忙中出错,直到洗完澡他才发现忘了带浴袍进来。
浴室门开了一小道缝隙,刚好容纳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探出去,朝沙发上坐着的沈流云求助:“沈流云,我忘拿浴袍了。”
沈流云回过头,见到卡在门缝里的小脑袋,头发打湿了一些,软软地贴在额头,底下偏黑的瞳仁也湿漉漉的,看上去很像一只小心翼翼将头从巢穴中探出来的小麻雀。
沈流云的喉结轻轻滚了滚,“在哪?”
闻星想了想,“应该在卧室的床上。”
沈流云进了卧室,果然在床上找到了被闻星遗漏的白色浴袍。
闻星这次没把脑袋露出来,仅从门缝里伸出一只还沾着水的胳膊,将浴袍接了过去。
隔着一扇门,沈流云听见门后传来闻星很客气的一句道谢。
沈流云屈起手指,在门上叩了两下,跟里面的人说:“你感冒还没好,记得把身上的水擦干,不然会着凉。”
门后正准备直接把浴袍往身上套的人动作一顿,依言把浴袍挂好,再慢吞吞地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
浴室的门开了,竖起耳朵的沈流云佯装不经意地扭头,目光捕捉到已经穿好浴袍的闻星,纤瘦的身体裹在大片的白色里。
这下不像小麻雀了,像小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