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转过身,准备打道回府,却再次被沈流云叫住。
“那我今晚怎么办?这么多蜜蜂在这里,我没有办法睡。”沈流云不是夸张也不是矫情,他现在脖子和手上已经多了几个刚被蛰的包,又痛又痒。
见到那几处异常的红,闻星生出些恻隐之心,“你先跟我上楼吧,我家里有药膏。”
于是这个前不久才被闻星“请”出去的人,又被他请了回来。
闻星从医药箱里找出来一管fenistil药膏,递给沈流云,“你自己擦吧。”
沈流云接过药膏,发现有使用痕迹,不由问:“你之前也被蛰过吗?”
“嗯,在外面被蛰的。rs就给我推荐了这款药,效果很好。”闻星点头。
沈流云听到闻星口中陌生的人名瞬间沉默下来,薄唇抿紧,一言不发地给患处涂药。
“脖子上你没涂到。”闻星见他将药膏涂错地方,有些看不过眼,干脆伸手抢过了他手中的药膏。
温热的指腹沾着药膏贴上沈流云的脖子,轻轻地揉开。过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简单的动作也变得暧昧旖旎。
可闻星的眼睛是冷的,手上力道也逐渐加重,让沈流云痛得嘶了一声。
“你摆什么臭脸?不就是想问rs是谁吗?”带着怒意的话劈头盖脸地砸到沈流云脸上。
沈流云的嘴唇动了动,语气苍白地狡辩:“我没想问。”
闻星嘲讽地勾唇,“你以前就经常这样,只要我跟你以外的人接触过密,你就会朝我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