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闻星开口问沈流云为什么要来柏林,甚至租在他楼下,就听沈流云顾自开口,跟他解释来柏林的原因。
沈流云煞有其事地说他喜欢柏林的环境、天气和美食。真够扯的。
闻星心想:这跟说喜欢德国的铁路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完以后,闻星尚未发表意见,就见沈流云先笑了,估计也是编不下去了。
“好吧,主要还是想天天见到你。”沈流云这样说,语气比前面说那一箩筐话时更为诚恳。
沈流云微微仰头,看着闻星,向他确认:“可以吗?”
闻星神情冷淡,不为所动:“你房子都租了,现在才来问我的意见?”
沈流云眨了下眼睛,好像很听他话似的,“你不想我住得太近的话,我也可以搬得远一点。”
一如既往的狡猾。
沈流云向来知道如何能够让他无法拒绝。
“能坐下说吗?一直仰着头好累。”沈流云长臂一伸,轻轻牵住闻星的手,将他往身边带。
闻星就这么顺势被沈流云拉着坐下了。
他坐下之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以沈流云的身高,即便是他们一坐一站,也没有到说话非得仰头的程度。
可惜为时已晚,他坐都坐下了。
事实证明,这个沙发坐两个成年男人确实太过拥挤。
闻星坐下后,不得不跟沈流云腿贴着腿,膝盖抵着膝盖。
他的目光落在沈流云仍然与自己交握的手上,想让人将手松开,尚未开口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