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听他这话,笑了声:“那你还挺有天分。”
沈流云握着木料的手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迟缓地回:“谈不上什么天分。”
大爷双眼微眯,目光在人身上转了转,又落回那张沾了些木屑的设计图纸上,在心里估量了下,咂摸出一句:“多久之前要?”
沈流云头也不抬:“下个月月底。”
大爷乐了:“你这才刚上手呢,俩月就想雕这么个物件,还是趁早歇了吧。”
这么说着,大爷就要把人往外赶。
沈流云抬起手,四两拨千斤地将大爷的动作挡回去,语气无辜,“您方才还说我有天分呢。”
大爷这才觉出面前这青年人是十足的无赖作派,这么一大高个杵在他屋子里,那是赶也赶不走,让他教也得教,不教也得教。
大爷被气得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还是等人端着茶杯过来让他喝,面色才总算缓和了些。
“成吧。不过我们事先说好了,这能不能学会都看你自己的悟性,我只教我能教的。”大爷放下茶杯,总算给了沈流云一句准话。
沈流云神情舒展,“行。”
大爷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份图纸,“这东西你自己画的吧?准备送人?”
沈流云没否认。
大爷目光多了几分揶揄,“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结婚没有?是准备送给你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