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摇摇头,既不解释那首诗是什么意思,也不说为什么写这个,只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诗人看他这样,有点担心自己准备用这些手工纸出诗集的绝妙想法被窃取,不悦地皱起眉:“你可不能抢我的生意。”
沈流云对他摇头:“我不出诗集,只是想送人。”
诗人立即多云转晴,赞许地点头:“送人很好啊,他一定会觉得你很用心。”很用心吗?
如果会那样想的话,再好不过。
正当沈流云苦恼究竟怎么能把东西送出去时,梁乐天来跟他告别了。
“叔叔,我要走了。”梁乐天背着一个小书包,一板一眼地说着道别的话,“妈妈要带我出国了,我以后可能就不回来了。”
沈流云冲他笑了下,也为他高兴,“这很好,你去哪个国家?说不定我以后可以去看你。”
梁乐天眨眨眼,“真的吗?妈妈说带我去德国。”
沈流云的手颤了颤,忍不住进一步询问:“哪个城市?可以留地址给我吗?”
梁乐天觉得他这样有点奇怪,但还是乖乖地拿电话手表发短信问妈妈要了地址。
因为梁乐天认识的汉字尚且有限,所以他直接将电话手表拿给了沈流云,让他自己看回信。柏林。
沈流云得到这样的答案。
上帝总算眷顾他一次,在他为难之际恰好送来机会。
十月快结束的时候,闻星临时被叫去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