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雪茵闻言怔了一下,而后失笑:“你这孩子,好好的,说这话做什么?”
她伸手,在沈流云的后背上轻柔地抚了抚,“阿姨看得出来,星星他很在意你。你们年纪小,遇到点坎坷很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都别太较劲,也别跟自己过不去,以后的路长着呢。”
最近也不知道红鼻子教授从哪里弄来一叠曲谱,旋律复杂不说,曲谱还是由字迹潦草的手稿复印而成,将小组的每个人都折磨得苦不堪言,闻星也不例外。
近两年里,他练新曲目的次数不多,一上手就能明显感觉到吃力。好在记忆力尚未衰退,记谱能力依然很快,别的组员还在一页一页地翻曲谱,他已然将整首曲子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练好这支曲子,他泡在琴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买一台二手钢琴回来比较好。
由于对德国的二手琴市场不了解,闻星为此特意去问了同组唯一的德国人rs。
不料,rs一听他的这个想法,立马劝他:“wen,这不行,你会被你的邻居投诉的,我可不想在警局见到你。”
闻星目前居住的房子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因而他没有完全被rs这句话劝退,只是认真考虑了片刻,“踩弱音踏板也不行吗?”
rs笑得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齿,连连摇头,“wen,你不要低估德国老人的耳力,他们的耳朵比分贝检测器还要敏感得多,建议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在rs的竭力劝阻下,闻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话题已经结束,rs却没直接走开,而是认真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中国男人,面容俊美,气质淡漠,但偶尔会显出一些不符合年纪的天真。跟闻星所来自的那片土地一样,蒙着一层神秘朦胧的面纱,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