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没说话,但把车窗又固执地降了回去,存心跟沈流云作对似的。
车窗没再升上去,只是车厢里多了一句很轻的叹息。
车子停下来,闻星以为到了,下意识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上了锁。
沈流云倒是解开了安全带,转头对他说:“还没到酒店,你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我下去给你拿套换洗的衣服就回来,很快。”
闻星往外一看,才发现车子停在了流苏巷巷口。
仿佛间,他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从这里离开的狼狈画面又出现在了眼前,那种无法消解的苦痛也随之回到他的心口。
这个画面在他梦里出现过很多次,每一次,沈流云都没有追上来。
到酒店房间的时候,闻星发现沈流云不仅给自己带了衣服,还带了解酒药,体贴得无微不至,跟从前判若两人。
可有着前车之鉴在先,闻星只想要往后退。
沈流云太狡猾,这次又是想要什么呢?
从前就是这样,沈流云对他的好大都别有目的,让他无福消受。
“你可以走了。”闻星冷静地下了逐客令,跟沈流云隔开很大一段距离。
闻星看见沈流云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糟糕,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着。
终于,他听到沈流云说:“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