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得好功利。”闻星作出总结,有点无奈地抱怨,“怪讨厌的。”
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洇湿枕头。
“哎,这有什么的。”卓钰彦翻了个身,抱住闻星的手臂,轻轻告诉他,“就当作是一场失利的比赛吧,没什么大不了。你看你以前输比赛从来没哭过,现在偶尔哭一次也没关系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是在说什么——将那份可望而不可及的爱当作是那顶本来就注定得不到的奖杯,在吃掉一根冰棒的过程中,忘掉那些痛苦和不堪,拍拍屁股起身,回家去练新的曲目。
【作者有话说】
柴一: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
第29章 29·赏味期
看到那则公众号的推送时,沈流云刚醒没多久。
昨晚他又是在客厅的地板上睡的,饥饿与痛感交错着,在身体里打得不可开交,让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宁。
医院开的止痛片早就吃完,恢复期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因此每天都不太好受,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有时候发呆枯坐,更多时候就干脆睡觉。
关泓奕说他的状态像个鳏夫,沈流云没反驳,但总觉得这话像在咒闻星,叫人别乱说话。
客厅里的布置被关泓奕叫来的保洁清理掉了,唯独蛋糕由于他的阻拦,尚且留在冰箱里。
他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坐在餐桌前,安静地把刚刚看了一半的公众号推送继续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