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流云的温暖和柔情都不常见,通常是伴随着恶意并行。
很快,一只手攀上了闻星的脖子,覆盖了一大半,并慢慢收紧。
窒息感随之而来,潮水般快要没过闻星的头顶,喉咙间不由溢出痛苦的嘶鸣,不得不伸出手去拽沈流云,想要让他停下来,别再继续下去。
但沈流云置若罔闻,依旧用着力,不顾闻星的指甲都已经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
总算,掐到了。
沈流云在心底发出得偿所愿的喟叹,面上显出餍足,近乎贪婪痴迷地盯着闻星,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处细小变化。
潮红、挣扎、痛苦,在他眼底逐渐构成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作。
他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这一切,对力道精准把控,在闻星快要坚持不住的最后一刻才施施然松开手。
桎梏在闻星颈间的力道骤然抽离,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止不住呛咳起来,嘴唇忽然又被堵住。
是沈流云吻了上来,与他呼吸交换,唇舌勾缠。
这个吻极具温柔,带着沈流云独有的安抚性意味,痴迷黏稠、绵长湿腻,于闻星濒临绝境时给予,宛如丢给溺水之人的一截浮木,无法抗拒,只得依赖。
在这一吻中,闻星渐渐生出浓重的眩晕感,误以为自己置身一座会旋转的房子里,身体也随之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