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它挣扎,看它残缺,要它破碎。
“我明天就画画。”
许是看闻星面色实在难看,沈流云大发慈悲似的,给了这么一句不算承诺的承诺来安抚他。
可这句话不是止疼药,闻星的泪水也没有停。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沉默地将这场令谁也不愉快的交锋进行下去。
折腾完已是凌晨三点多,闻星瘫在沈流云的怀中,进到卧室。
卧室的床品是沈流云亲自挑的,床垫柔软,被褥丝滑,躺上去就让人不想起来,犹如陷进蓬松柔软的云层。
闻星却无福消受,一上床便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了,背部弓起来,蜷缩着。
沈流云从洗漱间出来时,便见到这样一副情形——两米的大床,闻星只占了很小的一个角落,局促不安地缩在那,好似悬崖边盘踞的一株小草,摇摇欲坠。
他此刻心情还不错,有意求和,拍了下闻星的背,算是给了个台阶:“睡过来些,别掉下去了。”
闻星不予回应,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一定要与沈流云置气。
沈流云不悦地盯着闻星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也将后背对着闻星,两人之间快隔出一条银河来。
沈流云不打算再哄闻星。
闻星一向对他有求必应,不会真的跟他生气,亦不舍得真的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