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还有阳光照耀,不至于让人忍受不了,只是此时已经接近深夜,苏流瑾又不是什么精通武艺之人,若是被这院子里的寒风感染了风寒,几日里的朝政岂不是要带病处理?

不舍让苏流瑾遭受此种折磨,张畔还是开口将那不合时宜的话说了出来。

但,这话听到苏流瑾的耳中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刚刚应酬之时和喝了不少酒,此时正是腹中发热的时候,张畔突然开口,苏流瑾自然就以为是怀中的人觉得有些寒冷,微微笑着点头应和,揽着人往寝宫内走去。

他们二人的喜服都是参照祭祀礼服的形式设计的,故而并不存在掀盖头这一环节。

再加上二人的关系,什么桂圆枣子也省了,倒是给他们二人省去了不少整理的气力,直直往床上倒去,也不怕被硌到。

情真意切之时,无需多言。

一夜之间,不见桂圆透亮,却有白皙丝滑。

不见枣子绛红,但观嫣红水润。

及到次日上朝,众人都发现一向能对于国家大事提出不少积极有效的点子的丞相竟然一言不发,就这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听着朝廷上的动静,时不时在自己的板笏上写些什么,将朝堂上的要点详细记录。

而坐在龙椅上的苏流瑾,则是心情大好。

一双双眼睛时不时往张畔身上瞥上几眼,连一点忽视的可能都不给张畔留下。

许是今日确实是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又或许是众大臣们念及皇上新婚大喜,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想让她在朝堂上耽搁太多,故而暂且将那些实情都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