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除了国师最开始进入他视野中的那段时间之外,温昀景从未怀疑过国师。
倒是没想到。
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她。
温昀景毕竟没有跟着文公公一同出去。
苏流瑾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有的是时间,也不介意多于对方说几句。
但在开口之前,却还是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递到温昀景面前。
“此乃入口即化的毒药,你要是真想听,就将它服下之后再听吧。”
毒药递出的同时,一旁的张畔也抽出剑抵在了温昀景的喉咙上。
现如今,摆在温昀景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服毒并听一听理由,或者直接尸首分离。
温昀景也并非负隅顽抗之人。
早在他分辨出御书房门口的脚步声并非文公公的脚步声之时,他就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
温昀景抬手,顷刻间便将毒药喝了下去。
毒药带来的身体上的疼痛让温昀景身上冷汗直流,但就算在这种时候,他也没忘了自己遭受这些的根本目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
尽管服下去的毒药和抵在脖颈上利刃都在威胁他的性命,温昀景的目光却依旧一刻不曾从苏流瑾身上挪开。
灼灼的目光仿佛在试图将眼前的人看透。